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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艺术

金秋月,满族,中国当代青年作曲家。1989年生于北京,自幼学习钢琴、舞蹈和声乐,4岁起先后考取东方歌舞团、北京市少年宫及北京电视台“七色光”艺术团进行专业训练。11岁时,有幸受到作曲家刘长远的启蒙,于2001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中作曲系,师从作曲家杜鸣心之子杜咏学习作曲。受指挥家俞峰的指点,多次在全校歌咏比赛中担任合唱指挥。2007年高中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作曲专业,跟随当代著名作曲家郭文景继续深造。大学毕业后,主动放弃研究生的保送名额,只身前往德国,拜当代古典音乐先锋派作曲大师里盖蒂(Ligeti György)的学生,德国曼海姆国立音乐与表演艺术学院作曲系教授Sidney Corbett为师,系统学习欧洲古典音乐。目前,分别在德国两所国立音乐学院(德国维尔茨堡国立音乐学院、德国曼海姆国立音乐与表演艺术学院)作曲系,攻读博士学位。

金秋月自学习作曲始,创作勤奋,笔耕不缀。她善于思辨、宏观纵览、博采众长,在创作过程中不拘泥于某一种风格的限制,坚持尝试多样化写作,不断拓展自己的思维。她的音乐颇具灵性,动意结合,富有深邃的情感,音乐极具感染力。在音乐实践中,她将自己的创作根植于中国民族民间音乐的基础之上,并逐渐摸索出一套她称之为“空间音乐“的创作方法。近年来着重为欧洲肢体戏剧(Pysical Theater)创作音乐,并兼任编剧、演员与导演工作。作品在德国、瑞士、法国、意大利的各项交流活动上上演。

自2008年起,她创作的音乐作品多次在国内获奖:《民间玩具》(2007)荣获第一届 “帕拉天奴杯” 室内乐作曲比赛优秀奖,乐谱已出版。《沙源隐泉》(2008)荣获文化部主办第十四届“文华杯”室内乐作曲比赛三等奖第一名, 年仅1 9 岁的她第一次站在了国家大剧院的领奖台上。《海子诗三首》(2009)获得第二届“帕拉天奴杯”声乐作曲比赛铜奖;该作品近年来在欧洲各地多次上演,深受好评。

《水墨三帧》( 2 0 1 1 ) 荣获首届中国国家大剧院“青年作曲家计划”评选活动第三名,是获奖者中年龄最小的一位。该作品的创作理念刊登在国家大剧院[2012年6月 总第048期]院刊上 。

2010年至今,不断接受来自国内外的作品委约:《木兰辞》(2010)国家“211”室内乐精品工程委约作品。2010年,应著名大提琴演奏家、指挥家朱亦冰教授的邀请,为其组建的大提琴爱乐(由八位青年大提琴演奏家组成)量身定做(改编)第29届奥运会主题曲《我和你》。管弦乐队作品《远行》(2012)国家大剧院委约作品。

品牌故事

我是独生女,出生在皇城根儿脚下。在我小的时候,同龄的小朋友学习音乐的并不多,屈指可数的也未见得是自己愿意的。至今仍清晰的记得4岁的我,问爸爸妈妈要过一支笔,一台钢琴。真的很感激父母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做我坚强的后盾,鼓励着我,让我有机会、有条件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

我进大学后每天忙忙叨叨,给自己定的计划目标是:大学一年,我必须要了解音乐有什么——包括音乐的技术、音乐的历史等,这个量是很大的。那时候思想比较激进,写很多风格迥异的作品,想所有的形式都尝试一下,想抓紧一切时间把学到的知识都用一用。第二年,我必须要了解我自己——我是谁?我有什么?我能干什么?第三年,寻找我要干什么,自己应有什么样的定位。当时对所有的技法问题、思潮问题都进行了广泛的浏览。我总结出这样一个想法,即“空间音乐”。理论支持来源于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弯曲时空“。由于物质的存在产生了引力场,空间和时间(时空)会发生弯曲,而引力场实际上是造成时空弯曲的原因。后来到了欧洲,我又将这个理念大张旗鼓的运用到戏剧创作中。通过不断的探索与实践,完善着我最初的构想。

做作曲家和读作曲系完全是两回事。作曲本质上只能自学,作曲家必定是自学成才的。对于我本人来说是:眼界,心界。这两点是直接影响我作品高度和深度的关键。2012年大学毕业以后,我主动放弃了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作曲专业研究生的保送名额,只身前往德国。不为别的,就是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走很远的路,来到一个洋气的国度,周围的人叽里呱啦说些什么你根本不懂,但你又好像听出了些什么,没错儿,是音乐!音乐来自于语言,音乐的结构来自于语言的结构。老外都说喜欢听中国人聊天儿,都能分得出汉语、日语和韩语。这是一种感知,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离了家乡才更加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自己有什么,别人有什么,区别在哪里?自己的优势是什么?怎样扬长避短?怎样建立自己的音乐风格?这些都是我每天在思考的问题。我现在所在的,德国曼海姆国立音乐学院作曲系作曲专业,从本科到博士一共8位同学,只有我一个亚洲人,并且只有我一位女性。性别的优势也是前所未有的。视角的不同,文化的差异,使得我迅速脱颖而出,每一场音乐会后,前来向我表示祝贺的,来自各国的观众络绎不绝。越来越多的欧洲人,从他们那古老的,甚至有些固步自封的观念中走出来,关注新鲜的元素,接受他国的文化。

2013年,德国曼海姆国家歌剧院特别邀请我,作为在德深造的中国女性作曲家,为 2014 “青岛世园会开幕式”创作大型室内乐作品,并分别在德国几个重要的城市与中国青岛公演。这次活动的意义特别重大,不仅仅加深了曼海姆与青岛之间的友谊,也进一步推动了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的建设与发展。这部作品是为古筝与11件弦乐而作。“乐器的组合、声音的组合”对于我来说是完全自由的。在创作中我就像一位画家,其实音色和颜色是一回事,当代的画家已经在颜色方面完全开放了,材料、颜色已经完全国际化了,那么我的音色为何不能如此?所以说,我对于“音色”的选择从来没有过限制。

作为一名青年女性作曲家,我首先是一名女性。“感性、纯良、敏感、细致”是女人的天性。这使得我们女性艺术作品更具有丰富的想象力和自由自在的精神层面上的追求。我认为,女性艺术的自由创作是对人性的肯定,因为艺术的本质是对灵魂的解放,在这点上,艺术家是跨越性别,男女平等的。纵观历史,广为人知的女性艺术家屈指可数,并不是因为它匮乏,而是因为社会大环境长期以来对女性的压制,不认可等等因素造成的。女性文明是社会进步的标志之一。

2011年,首届国家大剧院 “青年作曲家计划” 前三甲,包括我在内,无一例外都是女性。毋庸置疑,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标志,也是当今社会发展的趋势。国家的改革开放政策,独生子女政策使得我们这一代年轻人有机会、有条件实现自己的理想。同时也要感谢国家对于女性的特别扶持,使得越来越多优秀的女性,能够参与到各项重大的活动中来。对于年轻的作曲人、作曲学生来说,他们始终面临一个困境,是缺乏机会和资金来演出自己的作品,辛辛苦苦创作的作品却鲜有机会听到声音,只留下一沓厚厚的乐谱最终被埋没,所以演出自己的交响乐作品对于他们来说成了一个最奢侈的梦想。为了扭转这一现状,作曲家陈其钢与国家大剧院携手创办了“青年作曲家计划”,为青年作曲家搭建起一个通向音乐梦想的桥梁。我是第一批受益者,很幸运。

至今遗憾没有到过西藏,没有去过非洲,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指引着我,告诉我那里有我想找的答案。对于我来说,我的选择就是用无国界的音色做出有传统、有出处的新音乐。其实不论我写什么都是“中国”的。血液里的东西,你丢也丢不掉。如今天天大谈创作“自由”,其实这个自由有两层含义,其一是社会环境的自由度,其二是自己定义的自由空间。我欣喜地看到中国的环境自由、创作环境的自由在逐渐地打开,但是还是非常不够的,在这种环境下就不要“自上枷锁”了。其实作曲家是孤独的,这是因为音乐学界存在很大的悲哀,是因为他们永远在用过去的现象、事件、倾向去评判即将或者未来发生的事,而作曲家和文学家,他们的评判标准却是用未来的尺度。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作曲家是很寂寞的。用未来的眼光来看现在的东西,是一个艺术家最该做的事。

在这个超快步伐的时代里,“纯艺术”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了,随着近几年与国内外越来越多的沟通与合作,自己对于“艺术”这个概念的定位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正如近期,我的恩师,当今著名作曲家郭文景先生接受《新周刊》的采访中谈到的:一个艺术家不能只满足自己,不考虑和他人沟通。有种态度一度很流行——认为一个艺术家只要忠实地表达自己就是对的。其实,满足自己是很容易的,但是在音乐厅里面坐了两千位观众,满足自己的同时,还能吸引他们,这是很难的。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一个人常常因为感到自己与众不同才选择了艺术家的命运,但他很快就明白,他只有承认他与众人相像,才能给予他的艺术、他的不同之处以营养。正是在他与别人之间不断往返之中,在通往他那不可或缺的美和他不能脱离的集体的途中,艺术家成熟起来了。这就是我们常说的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但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天才并不是自生自长在深林荒野里的怪物,而是由可以使天才生长的民众产生,长育出来的,所以没有这种民众,也就没有天才。每一位优秀的艺术家的成长都离不开社会的支持,民众的鼓励!没有大家的掌声,就没有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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